“是啊是啊!咱们就染!臭情侣还不让我们反击一下了!”李倾抱着胳膊。
第二天,五个人顶着一脑袋金毛,彻底把教练给闪耀瞎了。
“哈哈哈哈我就说这人要是der,吃饭都下不去根——”教练笑得不行,举着手机,“站那别动给你们拍个照。”
“不但下不去根,这还聚堆儿呢么。”李倾一手揽展腾云一手揽张远,“要der一块der。”
几个金毛脑袋排排站好,冲着镜头比耶。
练完车,小团伙儿刚解散,肉眼可见,沈火勺又不乐意了。
闻冬序知道他这是反应过味儿了,又开始找茬儿,纯属是吃不到嘴急的。
“我妈这周出去进修了,说让我回家帮她喂鱼。”闻冬序装着没看见。
意料之内的,沈灼想都没想就跟着人屁股后回家。
不过闻冬序没想到他妈这回养的是一条清道夫。
那条灰不拉几的清道夫躲在水草底下,沈灼扔了几粒鱼食进去。
“为什么阿姨要养清道夫?”沈灼问。
“我也不懂,可能她觉得这种鱼吃屎就能活,自己就能建立一个生态循环系统,所以不会轻易死吧。”
闻冬序打量着清澈见底的鱼缸,“我妈前些年养啥啥死,唯一剩的活物只有我。”
“所以这条鱼要保证在阿姨回来之前一直活着对吗?”沈灼问。
“是这样,起码不能死我手里。”闻冬序脸凑近鱼缸,“但这鱼怎么不动了?”
“清道夫都不爱动吧?”沈灼心思就没放鱼上,在鱼缸的反光里看他。
金发确实很适合闻冬序,暖色调的头发覆盖气质的冷感,这会站在夕阳底下,整个人都在发光。
沈灼摸了摸闻冬序的头发,软滑的手感让他指尖又伸到头发里抓了抓。
“怎么感觉你跟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