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辣地烧。
隔天,仨人进班级就吸引了一道又一道的视线,“他仨不会都学习学疯了吧?”有人问。
“比较方便。”张远简要道。
“我是懒得再补染。”沈灼说。
闻冬序装听不见。
没用上一周,学校里莫名其妙掀起来一股潮流,据说是从高三一班火起来的,开始流行推寸头。
这些推平的寸头和白昼一起渐长,长到能够垂落,遮住眉骨浅影,风里开始带着热浪,吹得半长不短的发丝黏在颈侧,树荫从稀疏到茂盛,蝉鸣从细碎到聒噪,人群从聚集到散场。
发梢的长度是时光走过的刻度。
“明天记得早点来,拍毕业照前咱们先多拍几张。”展腾云说。
“好。”
“好的师傅。”
“好的。”
“来大喊——茄子——”
青春定格在此刻。
相册向后翻一页,是沈灼和闻冬序进考场前的合影。
金发和黑发肩挨着肩,手里握着的是各自的身份证和准考证。
“考试加油,正常发挥就行。”宋锐说。
“考啥样也没事,你俩闭眼睛答都有书念。”沈纪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