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俩寸头都那么帅, 还他大爷的各帅各的?!”
“弟,你剃了寸头就跟你家楼下那只剃了毛的萨摩一个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傻不拉几的看着。”
闻冬序颇为不适地摸了摸自己的脑瓜皮,觉得还挺清凉的, 洗头发肯定好洗。
他初中一直都是戗毛戗刺的发型,直到高中有了审美才蓄长了头发,这次骤然失去头发,还有点别扭。
“很帅。”沈灼从镜子里看闻冬序,“你什么发型都好看。”
李倾翻了个无比巨大的大白眼,又扭脸去看张远,只觉得天塌了,“怎么你也不丑?戴个眼镜跟个斯文败类一样?”
张远推推眼镜,“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本来也不是很丑。”
“怎么感觉序哥剪完寸头看着更冷了?”张远戴上眼镜,也在从镜子里看他。
“从柔和到锐利。”展腾云精辟总结,“桌儿本来就是清冷型长相,之前头发挡着已经很冷了,现在没挡的了,就直接暴露了。”
沈灼觉得自己又要完。
闻冬序寸头别太好看,干净利落,少了长发朦胧疏离,更多了几分少年气,像一截儿春日里清瘦的翠竹,带着被寒意打磨过的锐利。 没头发挡着,五官的清冷感更加聚焦,还莫名带了几分......禁欲感。
极短的头发也暴露了他颈部和耳后的线条,那片不怎么见光的皮肤泛着冷白的光,薄得吹弹可破的皮肤下的黛青色血管......
沈灼觉得自己这双眼睛和脑子都可以抠出去了。
他眼见着自己眼盯着那块的皮肤一点点红了,紧接着就被校服立起来的衣领挡住了,只留给了他一个浑圆饱满的后脑勺。
“走了,回家学习。”闻冬序把下半张脸藏在衣领里。
骤然失去了可以挡脸的头发,还是稍微有点不适应,被沈灼盯着的那个位置还在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