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得打儿子就去打老婆。
明明以前你妹妹都能把买房钱给你,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母亲尖叫着,她不给你钱,你的债下辈子都还不完!让你瘾那么大,一玩就玩没完!全家人都被你害惨了!
什么叫我的债?说小赌怡情,怂恿我玩两把的人又是谁?你敢说这里面没你的事?玩上头要卖房的人难道不是你?宋耀宗拽着头发把女人推搡在墙上,耳光响亮,女人头发散乱,嘴角流出了血。
宋瞿突然想起,这场面似曾相识。
他小时候见过一次爷爷这么打闻冬序他妈。
为什么打早忘了,那会爷爷还没瘫,扯住她头发摔到墙角,巴掌扇上去的时候像炸响的鞭炮,听得他兴奋得起鸡皮疙瘩。
他趴在门缝看了半天,觉得有意思,被打得脸上糊了血还能喘气。
但女人当时看向他的眼神。
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和记忆中另一双眼睛重叠了。和去年闻冬序揍他时候的一模一样。
没有愤怒,没有恨,只有漠然。
女人看自己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悯?
自己有什么好怜悯的?挨打的又不是自己。
宋瞿觉得自己记忆错乱了,那母子俩确实很像。
看人的时候都那么冷,挨打的时候都不吭声。
像那只曾经被自己玩死的兔子。
直到死都没吭一声。
闻冬序也从来都不吭声,小时候被老头栓桌子底下那么久不也没敢告诉他妈,脖子拴着跟狗一样缩在角落,挨打都没地方躲。
那桌底阴影暗,就他一双眼睛亮。像无论如何都不会熄灭的火。 宋瞿看了就厌恶。
路过就踢他一脚。
但怎么已经开春了。天还这么冷?宋瞿抬头看了看天。
脑海里,闻冬序眼底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