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是该想这些的时候。
自己大概也没机会高考了吧?
宋瞿一向自恃聪明, 做事不留痕迹, 要不那伙混混进局子那次自己怎么可能没事?
那是那帮混混活该, 惹了不该惹的人。
不像自己,在闻冬序身上找了这么多次麻烦,不也都没事?
闻冬序一向独来独往,身边唯一一个关系好的就是李倾那小子。明明找人警告过李倾, 让他离闻冬序远点,但这小子也是个笨的,挨打也不长记性,还跟野种混在一块。
那个金发的转学生, 也莫名其妙跟那个野种混在一起,听说是混血?长成那个样子,一看就不是正经人,跑去跟外国人生孩子,也是个野种。
但项灵灵呢。自己那么喜欢她,但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房地产大小姐嘛,能理解,大小姐都有脾气。要是把她追到手了,那项家那些钱不也都是自己的。 但为什么项灵灵会主动去画那两个野种!她到底喜欢他们中间的谁?!
宋瞿想起来那天吃过晚饭,回班级前余光看到走廊里谈笑风生的三人。
不知道什么情绪趋着,趁着没人,他溜进一班的教室打开了那副画。
画里两个人对视的样子在他眼底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他潜意识里认定这两人关系密切得不正常。
恨意像从心底疯狂滋生的藤蔓,死死绞住他。
指尖点下拍摄键的那一刻,他脑子只剩了一句话。
【让他们难堪,让他们去死】
因为这几个月以来自己已经太过难堪。
家里被闻冬序他妈搞得鸡飞狗跳,不就是一点钱吗?亲哥要都不给,这种白眼狼妹妹怎么不去死!
宋耀宗也是。
又没要来钱。真没用。
天天吹牛逼一副老子样指指点点指点江山,连钱都要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