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的脸,现在迟漾也不凉快了,肚子还像被人剖开似的,他满不高兴地捂着肚子,只觉得迟漾按他按得太紧,想起身都站不起来。
迟漾靠着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乱动,“谁让你笨,笨得吃错药。”
“那你帮帮我嘛,别骂我了。”
何静远嘟囔着去咬他的嘴唇,迟漾避开他,脸颊泛红,眼神却是冰冷的,“你自找的。说,身上的印子谁干的。”
他按得更紧,腰上的痕迹更深,像一块被人按死的印泥,何静远只得求饶,又胡乱说着“快死人了”、“不行了会死的”。
迟漾没由来笑了,他还没见过这么怕死的。
他捧着何静远的脸,摇摇他,“你说,谁干的,我就放过你。”
他的掌心温凉,何静远贴住他的手心,嘴里反复叫着他的名字。 迟漾听到满意的答案,一面骂何静远找死,一面给了何静远满意的体验,这人趴在肩上昏昏沉沉地惊醒又昏昏沉沉地睡了。
床上洒了一大片,迟漾靠着床头,呼出一口热气,只觉得太不可思议、太疯狂了。
他低下头,何静远已经睡得很熟,但怎么趴都不舒服,最后又开始往他身上爬。
换作一个多小时之前,他会嫌弃地把他丢开很远,有过亲密之举后他的包容心罕见地增强,甚至抱住了这个谎话连篇的家伙。
何静远身上依旧很烫,但没喊难受了,想必是药性解了。
迟漾搓搓他身上的咬痕、吻痕,再看床单上的星星点点的红,难得有了愧疚。
于是他洗何静远洗了很久,找了消炎药给他涂,掰开他的嘴巴洗了个牙,把一个小时之前不屑一顾的事情做了个遍。
第60章 小羊牌抱枕
亲密之前,迟漾看到何静远满身的印子只觉得他脏死了,现在倒是不嫌弃了,手指搓个不停,把泛青的痕迹搓成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