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紧了迟漾,像抱住救命稻草,眼睛烫得睁不开,只想找到一块凉快的地方。
这热像疫病,迟漾被何静远传染,体温渐渐高了,他一阵脸红,不厌其烦按住他,“别乱动!”
“我热,你是凉快的。”
“你!”迟漾偏开头,又被何静远缠上来,“你烦不烦?”
“你以前不嫌我烦的,是你自己忘了!”
不要命的人坐在他腿上,紧紧抱着他,任人推搡不肯撒手。
迟漾被他缠得没办法,红着脸闭上眼,“你肯定是吃错药了,我……”
何静远望着他,“中药了,你会帮我解吗?”
“……活该,忍着。”
“会热死的……”
“没那么容易死。”
何静远拧着眉,难受地呜咽一声,手腕脱力,整个人压着迟漾倒在床上,“救命……迟漾,救救我,不想死……”
迟漾闭上眼叹了口气,掐住何静远的脸,“你一直在找死。”
……
手掌贴住劲瘦的窄腰,他不自觉按得很深,不让他乱跑。
何静远身上的淤痕正好对应住他的指腹,连触碰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才刚开始,何静远就热得喘不上气,迟漾捏着他的下巴摇摇他,“身上的印子是谁干的。”
何静远趴在他肩头,呼气的声音很是奇怪,他听不清迟漾的话,怕被摔下去,只能紧紧抱住他。
迟漾拍拍他的脸,顿住动作,“说话,谁干的。”
腿上的人猝地嗬气,很难受似的拧着眉,被机器吹干的头发炸成蒲公英了,干爽杂乱地蹭到迟漾脸上。
迟漾把他扯正,何静远这人真是奇怪,喊疼归喊疼,手里却抱得很紧。
“你别闹了……我没劲了。”
何静远耷拉着脑袋,滚烫的额头贴住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