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先把葱炸了,垫在缸里,再把炸过的鸭子层层摞进去,文火焖一个时辰。
按说想要将至少三十只鸭子做出来,一个半时辰是不够的,这个厨子也是有办法,为了节省时间和油料,只用滚油烫了下鸭皮。
酱料也是自带的,还有酒。
沈揣刀走过去的时候,酱料的香气已经从缸中散出来,这位厨子笑着说:
“沈东家可知道我这酱料里有多少种调料?”
“闻着有二十一二种,能想出用橘子皮做酱,林灶头的手艺也是博众家之所长。”
姓林的灶头笑了,对着沈揣刀弯腰行礼:
“沈东家果然名不虚传。”
沈揣刀笑着让谢序行记下了“葱扒鸭”。
“刚刚那个是金陵城雁来楼的二灶,从北边来的厨子。”谢序行在她身后嘀嘀咕咕。
沈揣刀回头看他:“你知道的倒是挺多。”
谢序行冷笑:
“哼,这几个月金陵城里好几间酒楼都找了女厨做二灶或是灶头,每个都吹得能脚踩你沈东家。”
“是么?那挺好。”
沈揣刀笑了:
“哪日真出了个比我强的,便是女子在外禽行里真正立稳了。”
她神色泰然,谢序行心头骤起的戾气也消了:
“那怕是要等上几辈子人了,毕竟像沈东家你这般的,百年未必有一个。” 庄舜华在一旁听着,用二十年的涵养压下了一个白眼儿。
“这菜做的倒是有意思。”
听见了柔缓的铜铃声在自己近前响起,又看见了漂亮的蓝色衣裳停在自己的棚子前面,花百香小心翼翼抬头,又急忙忙垂下眼。
其实她已经偷看偷听了好久啦!
“大块的肉、整个的芋头……怎么没炖到一处?”
“炖、炖到一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