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有力的臂膀,那种被牢牢保护住的感觉。
【刚才他抱得好紧……心跳好快,怎么办?】
【昨晚我还在想他的腰,现在又被他这样抱着,许乐易,你越来越不矜持了!】
【可他保护我的样子,真的好有安全感……】
【不知道他搂着我的腰,他是什么感觉?】
陈志辉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份微妙的沉默:“没事吧?没吓到你吧?”
“没、没有。”许乐易摇摇头,看向前方,“我们走吧。”
“嗯,抄手店就在前面,不远了。”
往前走了几十米,有一大排的早点摊子,一路过去油条、豆酱、锅盔、小面、抄手摊也在其间。三轮车上架着一口大铁锅,锅里的骨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老板正麻利地包着抄手,皮薄如纸,馅饱满紧实。
“老板,两碗抄手,一碗红油的,一碗骨汤的。”陈志辉熟稔地开口,拉着许乐易找了个位子坐下,“我去买两个锅盔。”
“好。”
陈志辉买了两个锅盔过来,两碗抄手也上来了。
红油抄手色泽鲜亮,红润的汤汁里浮着葱花和白芝麻,香气浓郁;骨汤抄手汤色清亮,飘着几片青菜,透着淡淡的骨香。
陈志辉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红油抄手,放进许乐易的骨汤碗里,红油抄手落入清亮的骨汤里,瞬间漾开一圈淡淡的红色油花。
许乐易也夹起一个自己碗里的骨汤抄手,放进他的红油碗里,眉眼带笑:“礼尚往来。”
许乐易也夹起抄手,吹了吹送进嘴里。皮薄滑嫩。
“好吃。”
许乐易一边吃着抄手,一边拿起锅盔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混着内里的绵软,越嚼越香。
她嚼着锅盔,忽然想起什么,笑着说:“这个抄手和我们申城街头的柴爿馄饨差不多。也是这样的小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