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程师在研制洗衣机。”梁倩吃完了叹气。
这个故事,许乐易上辈子听过,那时候就在这里,中国的军机发展已经到了世界前沿,八十年代飞机工程师研制洗衣机这个故事,就成了来时路上的一点插曲。
然而现在却是大家真缺一口吃的。
“我听陈厂长说过,上面开了部队经商的口子,就是想让军工企业自己找出路。”
“可哪有那么容易?”梁倩叹了口气,“军工厂的技术都是针对军工的,转民用谈何容易?就像航空厂,要不是你来了,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
许乐易放下碗筷:“其实也不用太悲观。民用领域发展起来了,反过来也能带动军用。比如我们现在做的彩电电路板,技术成熟了,以后可以应用到雷达、通讯设备上;生产线优化了,也能为军工生产提供经验。我们这一代人,不就是要凭着一股子劲,把落下的技术追回来吗?”
梁倩愣了愣,随即笑了:“你说得对,还是你们搞技术的看得远。”
两人付了钱走出小铺子,清晨的阳光已经升高,许乐易下意识抬头,恰好看见一架军用飞机划破天际,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烟迹。
中午时分,陈志辉开车来接许乐易,直奔电讯工程学院。车子驶进校园,两旁的梧桐树郁郁葱葱,教学楼墙上还刷着“振兴电子工业”的红色标语。
宗校长安排了后天负责接待的师生,跟许乐易再做一遍演练,学生和老师都很紧张,希望能抓住这次机会,能跟汉娜,乃至亚琛达成合作。
许乐易给了一些建议,却没有给核心的建议。差太多了,只能靠着态度好,让人跟你合作了。只是实力相差太远的合作,通常都很憋屈。
这所被誉为“中国电子工业摇篮”的学校,现阶段,实验室设备陈旧,很多仪器还是五十年代的老古董,科研经费紧张,教师虽然努力,知识也如同那些设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