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的肥肠泛着油光,浓郁的卤香夹杂着花椒、辣椒的辛香,直往鼻子里钻。
“就是这家!”梁倩笑着拉她走到摊位前,四十来岁的嬢嬢正麻利地切着肥肠,刀刃起落间,肥瘦相间的肥肠块整齐地落在碗里,“嬢嬢,两碗肥肠粉,都加卤蛋和肥肠,少辣!”
“倩倩来啦?这位是你朋友?”嬢嬢嗓门洪亮,手上动作不停,抓起两把红苕粉扔进沸水里,烫得恰到好处时捞起,装进铺着豆芽的粗瓷碗里,再浇上滚烫的肥肠汤,铺上厚厚一层肥肠块,撒上葱花、香菜和少许辣椒油,最后摆上颗卤得油亮的卤蛋。
许乐易捧着碗在小桌旁坐下,刚凑近就被香气勾得咽了咽口水。红苕粉晶莹剔透,吸饱了浓稠的汤汁,肥肠块泛着油光,看着就软糯q弹。她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粉,吹了吹送进嘴里,粉的滑嫩与汤汁的鲜香瞬间在舌尖滑过,带着一丝温和的辣意,不呛喉却足够提味;再夹起一块肥肠,牙齿咬下去,软糯中带着嚼劲,卤汁的咸香与肥肠本身的香味完美融合,半点腥膻味都没有,只有满满的脂香与鲜味儿。
许乐易吃得鼻尖冒汗,拿出手帕擦了一下汗。 耳边是梁倩跟她说,她这几个月在省人医的情况。
许乐易吸溜着红苕粉,听梁倩絮絮叨叨说着省人医的日子。
“说真的,省人医跟军医院差别太大了。”梁倩放下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同是主治医生,军医院的待遇看着稳定,可晋升全靠资历和名额,项目申请也受限,上面卡得严;省人医就灵活多了,只要你有本事,能拉来项目,待遇能翻倍不说,发展空间也大。”
“厂里不也一样?航空厂稍有好转,军工厂的人都想转过来。”许乐易听陈志辉说,隔壁厂里工资很低,听说航空厂起来,大家都盼望着能过来。
“是啊!我爸也发愁,上面可不仅仅砍了雷达的钱,连飞机发动机都要砍。为了寻出路,飞机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