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追究,”陆安澜今日始终藏在阴影里,窥视山上发生的一切,“其实他们很多人,都很想你,不过是此刻还未晃过神。”
谢融冷下脸,“那就掉头回去好了,我将他们轮流都吸一遍。”
“不好,”陆安澜薄唇微抿。
“那什么好?”谢融质问。
陆安澜低低回道:“你只吸我,最好。”
谢融笑得浑身发颤,用力捏住他的耳朵,“就你最爱犯贱。”
“坏狗!”谢融捏住他两只耳朵。
顾星津停在他们身后,终于忍不住喊了句:“小师弟!”
陆安澜脚步顿住,他背上的谢融扭过了头,“二师兄。”
顾星津淡定走上前,袖袍里手都是抖的。 谢融捏住鼻子,嫌弃道:“二师兄你又喝这么多酒。”
顾星津脚步顿住,挤出笑容,手指点了点他,“小没良心的。”
“二师兄,你回去吧,”谢融淡淡道。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顾星津哑着嗓子笑道,“也不让么?”
“我与沧澜山早已恩断义绝,”谢融望着他。
“胡说,谁敢欺负你?”顾星津反驳。
谢融冷冷道:“我是邪修。”
顾星津看向沉默不语的男人,“那他——”
“他本就不属于沧澜山,是我当初把他捡回来,如今我要走,只好又把他捡走了。”
谢融说罢回过头,拽了拽陆安澜的头发,“走吧。”
“小师弟!”顾星津胸膛起伏,“当初知晓你受伤,我也去了雪山,我也愿意豁出这条命,我不比他差……可我寻不到仙草……我寻不到……我也救不活你……”
“我……”顾星津张了张唇,后知后觉这样有多难堪。
陆安澜已背着人走远,谢融没有如从前那般跳下来听他说话,停下来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