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同光,就连他自己说出来都觉得犯恶心。但男人犯起贱来就是这样,他不痛快,这些人也别想干净。
他牵起赵同光的手,在黑暗里摸索着,牵引着男人的手挑开睡衣宽松的下摆,将那滚烫的掌心按在腰上。
腰上的手倏然用力一捏,谢融轻叫了声,软软靠在赵同光的臂膀上。 “太太这样,是喜欢我,还是恨他, 想报复他?”
谢融阴沉沉地抿起唇,甩了赵同光一耳光,“滚出去。”
赵同光被甩偏了头,神色如常把脸扭回来,转身走出了屋子。
片刻后,佣人领着赵文虹进来了。
陆川胸口插着的匕首离心脏正好差了一厘米,还算命大。
赵文虹没有立马搬动陆川,蹲在地上替人处理伤口。
半个小时后。
赵文虹起身,和佣人一块将人搬到了谢融常坐的贵妃榻上。
他又写了两个养伤的方子交给佣人,这才转身看向床上。
纤细的人影坐在床边,没骨头似的歪头靠在床架上,乌发蜿蜒垂落,素白一张小脸,眼睛直勾勾盯着赵文虹看。
赵文虹面色温柔,走过去捏起他那好似一折就能断的手腕把脉。
“做噩梦了?”他温声问,带着医者对病人询问病情的耐心。
谢融抽回手腕,冷冷道:“还用问么?”
“我方才写了两个方子,一个是给陆先生养伤的,一个是给你的,”赵文虹垂眸扫过他赤裸的脚。
雪白的脚趾上灰蒙蒙的,还沾着血污。
赵文虹低头正要在身上搜手帕,谢融从手里丢出一条进他怀里。
正是方才赵同光落下的那一条。
赵文虹拿起那张帕子打量,什么花纹也没有,勉强染了点淡薄的香气,“这似乎不是太太的手帕。”
“当然,我可不会用这种便宜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