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匆匆去了。
赵同光环顾屋子里剩下的佣人,“今晚的事,只是太太和先生闹着玩,都下去吧。”
屋子里只剩下赵同光,谢融,以及似乎昏迷不醒的陆川。
赵同光俯身,把谢融抱起来,往床上走。
怀里的人很轻,如一片羽毛轻盈地搭在他的臂弯里。
“赵同光。”
赵同光顿住脚步,垂眸看向怀里的人。
屋外大雨倾盆而下,千万颗水珠胡乱砸在人心上,乱成一团糟。
谢融光洁的面庞在微弱烛光下照出细碎柔软的绒毛,异色瞳仁如木偶般缓慢转动,直到与他四目相对,缓缓勾起唇角。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又是一道惊雷轰隆砸下,屋子里的烛火摇晃一下,倏然熄了。
赵同光把他放在床上,从袖口掏出手帕,擦去他脸上的血珠。
“帮我想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法子了结了他,”谢融趁机环住他的脖子,仰起脑袋,亲了亲男人剃得十分干净的下巴,夜色遮住他眸中所有的恶毒和怨恨,唯有吐气如兰,“我就跟你好。”
男人仍旧是那副木头模样,全然无动于衷,就连语调都是淡淡的:
“太太,我还不想死那么早。”
谢融的吻从男人的下巴一路往下,落在突出的喉结上,“怎么,你也觉得这宅子里闹鬼不成?还是说……你怕来日事发,被浸猪笼?陆家就剩一个傻子了,说不准明日梨洲的城门就破了,洋人打进来,谁还管那么多呢?”
谢融倚在男人怀里,眸色渐渐迷离。
他早就被滋养得熟透了,被一个傻子弄熟的,只要有男人愿意跪下来舔一舔,就会慢慢敞开腿。
赵同光没说话。
谢融心里冷笑,甚至有些厌烦,这些贱男人就爱装模作样!他当然不觉得赵同光喜欢他,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