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像跟木头一样杵着,似乎一点儿也不好奇一个傻子少爷和一个年轻美艳不安分地想红杏出墙的少奶奶在新房里能玩什么游戏。
“傻子,你确定现在就要喝?”谢融伸手,柔软的掌心轻轻抚过傻子坚毅的脸,带着抚弄猫狗般的漫不经心,语气无奈得也像是应付一只缠人的宠物。
他没把赵管家当外人。
成婚当夜,那位陆老爷子临走前,托付给他的除了这偌大的陆宅和傻少爷,也就只有这位赵管家了。
想来这赵同光十有八九是陆老爷子的心腹,留在这儿一是监视,二是辅佐。
但此刻应该留下监视这位大少奶奶的赵管家却背过身去,走到屋外,在微凉的春风里继续翻阅账本,心如止水听着里头的动静。
谁知里头的动静还没停歇,外头又起了动静。
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院门前,一个人高马大的身影推开守门的佣人,牵着匹白色骏马大步踏进来。
“二少爷,大少奶奶在忙,您不能闯进去!”
“大白天忙什么要锁门?”男人穿着军校制服,剑眉飞扬,踩着一双军靴走过来,闻言嗤笑,抬脚踹了下紧闭的房门,“莫不是洞房花烛夜还没和那傻子玩够,白日里也缩在屋子里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说完他自个儿都觉得好笑。
一个傻子,能做什么事?知道什么是洞房么?
“表少爷,”赵同光拦在门前,淡淡道,“如今大少奶奶当家,就得守大少奶奶的规矩。”
沈高阳上下打量他,不由嗤之以鼻,“瞧你这副急着护主的样子,难不成当初是你替傻子入的洞房?既然不让进,不如你和我说说,男人和男人要如何入洞房?”
沈高阳虽是陆府里的表少爷,却住在军校,一个月只放一次假,在军校和那群兵痞子待久了,自觉自己说话还算斯文,只是带了些调笑意味。 他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