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驯烈马的。
以前用来驯马,驯马的人变傻了,正好拿来驯傻子。瞧他多好,还知道要给马报仇了。
谢融微微一笑,眸底蕴着毒汁,和方才在床上逼出来的泪光混在一块,我见犹怜,像朵娇艳欲滴的虞美人。
“把东西拿过来,我们继续玩游戏,”谢融微抬下巴,朝墙上的马鞭指了指。
陆川从地上坐起身,很听他的话,取下马鞭给他。
可很快陆川就委屈起来,“老婆,我疼。”
“我不想玩这个,我要玩方才那个,”傻子还惦记着方才抱着老婆欲仙欲死的游戏有多爽快,突然从天堂跌入谷底,也就不那么傻了。 “记得我说过什么吗?”谢融把玩手里的马鞭。
傻子闷声道:“听话的傻子,才有老婆要。”
谢融弯起眸子,“记得就好。”
驯傻子好比驯马,只甩鞭子不行,还得给马吃草。
谢融没有草,只能给傻子……。
谁知傻子吃上了瘾,往后每日佣人端来的茶水也不肯喝了,只缠着他管他要喝。
今日谢融正和赵管家在书房里查账,傻子推门而入,走过来便往他……里钻,“老婆,喝水。”
傻子没听见老婆说话,抬头一瞧,漂亮的老婆正冷着小脸俯视他。
陆川抿起唇,拽了拽他的裙摆。
谢融不理他。
“少爷要喝水,让佣人去沏便是,”赵同光出声道。
陆川扭头,傻瓜脑袋灵光一闪,生气质问:“老婆不给我吃,是不是把……都给他吃了?老婆也和他玩游戏了?也用马鞭奖励他了?”
傻子就是傻子,嘴里藏不住事,什么事都敢毫无羞耻地往外说。
好在在场的其余两人皆非常人。
谢融同样毫无羞耻,只是觉得这傻子过于吵闹。
赵同光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