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摔碗,也没再骂人。
到了夜里,宫人都退出来,殿门都关闭了,唯有那个塞北奴隶没有出来。
国师还跪着,脊背挺拔挺直,薄唇绷直隐忍。
白日里满嘴谩骂的年轻天子到了夜里,就连传出殿门的声音都染上了风情。
白日里是最尊贵的天子,夜里却能对最低贱的奴隶敞开柔软。
【真够浪的。】主系统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外面有人听着都能这么欢?】
谢融猝不及防,浑身瘫软,弄脏了陆元驹的脸。
“贱狗!贱狗!”他喘着气大骂,雪白的腿肉还在发抖,脚心踩在陆元驹肩上。
陆元驹只当陛下是在对他发浪发嗔,愈发兴奋。
“奴是贱狗,奴是陛下的贱狗,”他埋在陛下身上,恨不得将全身的野蛮劲儿都使出来。
可陛下是尊病弱的菩萨像,稍稍用力就能撞碎,陆元驹只能收敛着伺候,等陛下尽了兴他再下榻去偏殿洗个冷水澡,草草解决自己的欲望。
夜半三更,养心殿的门开了。
陆元驹刻意露着脖子上的抓痕,以正宫的姿态在国师旁停顿了一下,才得意洋洋走去偏殿。 国师又如何,会术法又如何,陪在陛下身边的乖狗,只会是他。
他要永永远远陪着他的陛下。
……
谢融畅畅快快在龙椅上坐了十年,他玩够了,便不再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