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贱的一个,那还不是因为这小太子最爱勾他,连那样的事都让他做过了,还不止一回。
陆元驹道:“奴听从殿下吩咐。”
“孤要你以塞北残部的名义献上这枚药,意在恳求天朝皇帝放残部一马,”谢融道,“你能明白孤的意思吧?”
“若你敢不老实,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孤可不保证你回来时,会不会割了你的舌头,就像大皇兄一样,好可怜,听说他在刑部大牢,不小心被老鼠咬断了舌头。”
陆元驹面色如常,抬手盖在谢融的手上,粗糙滚烫的手掌很快热红了谢融的手背。
“殿下的意思,奴都明白。”
谢融抽回手,拍了拍他的脸,“去吧。” 陆元驹退下了。
谢融低头,继续翻阅那些令人头疼的奏折。
按理说谢融身子不好,他的风寒应该比皇帝要轻些。
可他的父皇真的已经老了,竟然会被他这么气一下就起不来了。
或许老天爷只是想助主角一臂之力,即便剧情乱了也要送主角一股东风,让天朝国乱起来。
但现在,这股东风归他了。
这几日谢融强撑着风寒未褪的身子也要批奏折,替天子早朝,终于算是摸清了朝中的局势。
朝中的局势很乱,大皇子、三皇子、五皇子的党羽扭打得不可开交。
瞧着他这个太子很难再插进去。
可他有舅舅,有薛家军,所以他不必插进去搅混水,所以父皇对母后一退再退。
所以只要他不死,只要他凭借这副残躯耗死父皇,皇位就是他的。
既然如此,那他提前做些登基后才能做的事,也无伤大雅吧?
谢融在御史递上来的那本斥责他的奏折上,画了个翻白眼吐舌头的猫猫头,而后随手丢掉批红御笔,走进内殿,从床榻里头翻出一件明黄色的龙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