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床榻么?
他强忍厌恶爬上这太子的床榻,像个滚烫的木头一样,面无表情躺在谢融身旁,任由这太子钻进他怀里,对着他摸来摸去,还把那娇嫩的脸蛋贴在他胸膛上勾引他。
谢融窝在被子和男人胸膛之间,却极不安分,一会儿去抓床幔边坠着的流苏珠子玩,一会儿又沉下脸,疑神疑鬼地从床幔里钻出脑袋巡视暗沉沉的寝殿。
一个时辰后,谢融鼻息变得绵长,睡着了。
陆元驹彻夜未曾合眼,直到天将明时才昏沉睡去。
殿中点了宁神香,再加上陆元驹多日疲劳,竟睡得无知无觉,直到他被一脚踹下了榻——
陆元驹猛然惊醒。
“该死的贱奴,竟敢趁孤安寝时偷偷潜入孤的寝殿偷孤的宝贝!”谢融坐在榻上,乌发凌乱没来得及梳,半张苍白的脸掩在床幔后,“还不把阿丑给孤绑了。”
高公公大手一挥,几个小太监上前,用麻绳把陆元驹捆住。
陆元驹狞笑。
昨夜主动往他怀里钻,半点太子样子没有,今早就翻脸不认人,倒打一耙?
“殿下说我偷东西,证据呢?”
谢融扭头,在榻上环视一周,从被褥里扯出自己的亵裤,给了高公公一个眼神。
高公公接过亵裤,一把塞进陆元驹怀里,又装模作样把亵裤搜出来,翘着兰花指又惊又怒:“好你个阿丑,竟敢偷盗殿下的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