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贱奴的嘴。
谢融尤觉不够暖和,把两只手都贴了上去。
男人胸口的肌肉越来越坚硬,谢融掌心都能感受到那几乎要击穿胸膛的心跳。
【主角感到???,痛苦值+1】
谢融狐疑抬眸,只见奴隶阿丑面目可怖,正咬着牙根死死地盯着他,像是在忍受奇耻大辱。
但谢融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了,他可一直记得,只要张腿坐在男人脸上,就能让一个男人乖乖听话。
他贴在阿丑心口的指腹慢慢往下,停在男人随即紧绷的腰腹,故意道:“好像这里更暖和呢。”
这天朝太子就这么爱勾男人? 陆元驹暗自骂了句,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即便自幼一心扑在和其他勇士逞凶斗勇上,从不曾经历过那事,那也是个真正的男人。
多亏了他不是断袖,若换做他那群傻兮兮的同伴,怕是早就被美色迷得昏了头。
陆元驹的腰腹坚硬滚烫活像是块烧红的铁,比汤婆子和地龙都要暖和,谢融忍不住欢喜,低头用自个儿冰凉的面颊蹭了蹭。
陆元驹:!!!
男人如临大敌,浑身僵住,面色愈发狰狞,胸膛剧烈起伏,眼睛猩红一片,恶狠狠盯着他。
【主角感到???,痛苦值+1】
“好舒服,你们这些塞北战俘虽然低贱,但是这具男儿身还算有点用处,”谢融微凉的鼻息吐在陆元驹腰腹上,“明日让他们轮流来给孤暖床,孤要选出最厉害的给孤暖身子。”
“不必选了,”陆元驹心头冷笑,这太子还想把他的同伴都祸害一遍不成?想都别想。
“我就是最厉害的。”
“是吗?”谢融从他身上抽离,拍了拍身侧的空地,“那就上来,给孤暖榻,若敢骗孤,有你好果子吃。”
陆元驹可不是被吓大的。
不就是给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