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画,或看话本子,或让容暨带她去新鲜地方玩,她还没玩够呢。
“嗯,不用你操心。”他也不想操心。
于是,这个被取名容宁的小家伙,便成了他们的孩子。
夫妻俩却悠闲着。喂奶请了专门的乳母,而换洗哄睡这些琐碎事务,全落在了锦书、江嬷嬷和春兰头上。
他们也并非不闻不问。容暨会在处理完军务的傍晚,将小容宁高高举起;许惠宁心血来潮的时候,也会在灯下,为小家伙缝制柔软的小衣,或是唱些简单的童谣给他听。
这便是他们选择的生活。
【嘉祐十八年夏】
西北的秋夜,银河如练,星空低垂,星子闪烁着,密密麻麻,仿佛触手可及。
容暨用厚厚的羊毛毯将许惠宁裹得严严实实,抱着她躺在草地上。这里一望无垠,是观星的绝佳之地。
许惠宁依偎在他怀里,突然有些伤感,不知该如何留住这样珍贵的瞬间。
她偏过头吻了吻他的脸,“我觉得好开心,好幸福。”
“嗯,我也是。”容暨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温柔,“惠宁,谢谢你跟我来这里。”
许惠宁没有回答,更紧地握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在这寂静的星空下,他们静静相拥,时间缓慢地流逝。
两人对视,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嘉祐十九年春】
西北的春天,短暂而美丽。
枯黄的草甸下,已有倔强的新绿冒出,风依旧大,卷起沙尘。
有两人骑着马在辽阔的戈壁上并辔疾驰。
容暨一身利落的骑装,身姿挺拔如松,驾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马,许惠宁则骑着一匹温顺些的。
她刚来北境时,就缠着容暨教她学马。起初容暨怕她从马上摔下来受伤,死活不肯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