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小东西,许惠宁急得拍他,“哎呀你轻点儿!它那么小一只。”
左看看右看看,容暨将小猫放回她怀中,“是个女孩子。”许惠宁抱着它,一下一下地给它顺着毛。
“女孩儿啊……那便叫雪儿。”
“可以,好听。”
待回到府上,容暨捏着雪儿的后颈将它提到了锦书怀里,然后一把抱起许惠宁回了房内,锦书赶紧抱着雪儿退下了。
许惠宁被放到案几上,容暨几下把她剥光,挺身而入。
许惠宁娇嗔地推他,身体却在紧紧绞着她:“啊……你干嘛呀容暨,大白天的你……”
容暨一边动一边舔她的耳垂,“刚刚一看到你我就想这么做了……惠宁,你真是……我怎么都操不够……”
流氓!许惠宁拧他,“你整日里就想着这事儿……啊……”
容暨狠狠一撞:“是啊,每天都想把你按在床上操,见到你就想干你……一进去就不想出来了……嗯……你夹得我好舒服,沅儿……”
“啊啊……我也好舒服……” 待到容暨全部交待给她,已经不知何时了。
两人白日宣淫,误了午膳,坐到桌上用饭的时候,许惠宁还小脸通红,死死地瞪住他。
这下府上的人都知道他们白日里做了什么了!
锦书在一旁低着头,不敢出声。
【嘉祐十七年夏】
一个襁褓中的婴孩被送到了侯府。
是一户穷人家生下来却养不起的孩子,吃食没跟上,哭声洪亮得很。
容暨看着许惠宁小心翼翼抱起孩子时,眼中瞬间流露的柔软与怜惜,默了片刻道:“沅儿,这以后便是我们的孩子。”
许惠宁抬头,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她轻轻晃着臂弯里的婴孩,“嗯,给府里添点生气。只是,我怕是没有太多精力亲自抚育。”她每天,或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