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种被他埋葬的、属于“人”的可能性。
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但唯有一个结论,可以不假思索的的得出。
冰冷的声音从脑海深处响起——带走她。
在知道忘机的身份以后,姬衍便无法放任她流落在外,待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但要如何实现?以父亲的身份?姬衍想到这个陌生的词,心中掠过一丝微弱的荒谬,现在的他无法认同这个角色。
那么,只剩下一条路,也是最稳妥、最符合他行事风格的路。
星图可以重绘,命轨可以干涉,记忆…自然也可以修剪,将无用的部分剥离,只留下纯净的根基,再为她烙印全新的宿命。
此事,需要从长计议,一场天衣无缝的棋局,往往要耐心等待最恰当的时机。
忘机并非寻常变数,不满双十便有如此极致的武功,这份悟性与天资,更在他当年之上。
这个认知让姬衍眼底掠过一道暗芒,却并非出于忌惮,而是一种欣赏,一种基于自我欣赏而衍生出来的欣赏。
姬衍看向星图,或许……要等待忘机自己步入某个无可回避的命运岔口。
至于失败的可能性,他从未考虑,在过往漫长岁月里的无数次对弈中,他始终没有输过。
她终将来到他为她预设的轨迹之上,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星魂心中十分烦躁,却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他已经出入秦王宫许多次了,始终没有遇见忘机。
东皇太一最近把与她有关的所有情报都取走了,虽然侧面印证了他之前追查的方向没错,但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所以星魂着急把这件事告诉忘机,想提醒她早点做准备,偏偏她不在王宫里,唉,老师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总之,他已经做好了暴露身份的准备,见机行事,只求护她周全。
星魂急匆匆的身影到底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