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眼底沉着整条银河的星辉,那深邃眸中翻涌的情绪比攻破邯郸城那刻还要汹涌。
在七圣台的日子,他每悟出一道兵法,就会想若她在,将如何点评,每次提笔画阵图时,朱砂总是忍不住描摹她的眉眼。
即便分开许久,但对她,他再熟悉不过,可两年后的她,还是比他记忆中美得更加超凡脱俗,略微的青涩已全然化作浑然天成的韵致,一如水中月一般,看似触手可碰,实则遥不可及。
韩信下意识抚过腰间的钱币,仿佛还能触到当年她递给他时指尖的温度,这是他当初特意留下的一枚,用军队里打结的方式仔细打成络子,旁人多为佩玉,他却日日戴着这个。
“我知你不想暴露行踪,在这里等,可好?不会很久。”他开口时声音刻意放得平缓,带着示弱的意味。
当然,也有他不希望太多人窥伺她的原因,即便是自己的亲兵。 见忘机点头,韩信嘴角微微上扬,“整个王宫都被围起来了,赵王逃不了,那位来找我的先生,待在重兵围守的临时营地中央,绝不会出事。”
“这件事我要谢你,否则还真有些麻烦。”其实韩信是她来之前就设想好的后手,顺势而为,有何不可,但这种话就不必跟他说了。
韩信忽然向前一步,用手撑住门扉,然后微微侧过头靠近忘机,素来韬光隐晦的眼眸睁开,此刻亮的惊人,像是要把她整个圈进怀里似的,显得有些强势。
“别道谢,这是我该做的。”韩信目光向下,视线扫过她卷翘的睫毛,再到小巧玲珑的鼻尖,最后落在那一抹粉红上,喉结微动,他的话音变得很低,“记不记得我跟你分开时说的话。”
言语之间带来的温热气息令忘机本能地别过头,仿佛这样就能避开韩信越来越灼热的眼神。
“不记得了。”她毫不犹豫道,那个时候是没听懂,如今是不想听懂。
韩信神色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