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却眼帘微垂,无端有些紧张。
所有人都称赞韩信料事如神,那他怎么没料到会在这里与她重逢?在最初的设想里,应该是等他回咸阳加官进爵以后,再去找她赴约的。
不过提早一步也不是坏事,她的敌人应该相当棘手,否则她不会寻求军队的威慑,兵家一人不成气候,但千军万马却无往不利,他现在有足够的底气站在她面前。
“她真的不需要帮忙?”韩信若有所思,双眼如雪夜寒星,流露出一种平静的寒意,“这里的人都是我一手提拔的亲兵,绝无背叛之心。”
“……这个问题,你问过很多次了。”玄翦咳嗽了几声,脸色尚且有些苍白,“答案还是一样,让我待在这里,就是对她最大的帮助。”
提到忘机之后,这位冷漠敏锐的将军就像换了一个人,不复方才那副戒备警惕的模样,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心思,玄翦深觉自己责任重大。
也是,忘机既然知道他在这里,想必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他按照原定的部署行事,应该正合她意。
“仔细搜查各处宫殿,活捉赵王者信眼尾微垂似有倦意,可浅淡一瞥,便流露出一种慑人的掌控力,“不得擅动财物,不可欺辱宫人,违军令者,就地处置。”
这样的距离应该能察觉到了吧,忘机眨眨眼,翻身轻巧落地,悄无声息出现在宽大木柱旁,等着人经过。
青年自宫墙的阴影中走出,他比两年前高了许多,曾经略显单薄的肩膀如今已撑得起甲胄,腰间的潜蛟剑寒光猎猎,崭露峥嵘。
额前飘逸的散发一如往昔,半遮半掩住他微阖的眼眸,鼻梁高挺如脊,剑眉锐利,偏偏面庞清瘦,像水墨画中的远山淡影,中和了眉眼处的肃杀之气。
忘机正想开口说点什么,突然被一把拉进昏暗的宫殿中,她有些疑惑,仰头看着韩信,“怎么了?”
曾经孑然一身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