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掏钥匙,屋内却传来母亲急促的声音——是在打电话叫救护车。
那一刻,她的心猛然一紧,顾不得多想,立刻推门而入。
她推门的剎那,脑海中的素描和眼前的景象重叠到无法分开。
——半开的门、那倒地的身影。
一切竟如此相似,彷彿现实正沿着画中的轨跡展开。
她不敢相信,但眼前的景象与画册中的素描几乎无异。
母亲倒在地板上,身体蜷曲如蜗,双手紧抱腹部,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流,痛苦的呻吟如针刺般刺入她的心。
她慌乱地拨打救护车电话,语音颤抖,手指几乎无法稳定操作。
救护车抵达后,母亲被迅速送往医院。
急诊室灯光刺眼,空气中瀰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她与弟弟在走廊来回踱步,焦急等待。终于,医生出来,神情凝重地告知:胃部已穿孔,需立即开刀。 手术歷时数小时,母亲终于被推入病房。
她与弟弟轮流守在床边,夜里听着仪器的滴答声,心中仍悬着一根弦。
母亲的身体渐渐稳定下来,但胃部四处开刀的伤口仍需引流与输液,病床旁的管线如蛛网般交错,提醒着她这场病痛的深重。
一週后,医生的语气终于带着些许宽慰:「目前看来已进入稳定期……」 紫慧梦望着母亲略显憔悴却安稳的睡容,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
那道笔痕不只刻在母亲的身体里,也刻进她的灵魂——
提醒她,预言虽能救人,却永远伴随着无人能懂的孤寂。
母亲即将出院的前一日,病房里瀰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静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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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天色尚未转亮,监测仪器的滴答声在空气中格外清晰。
紫慧梦坐在塑胶椅上,背微微发酸,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