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在医院的走廊长椅上醒来。
她看着远方,突然觉得那场梦像一颗种子——
只是,种子落在哪里,能不能发芽,她并不确定。
「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呢?」
没有答案,只有长夜。 这年,她已年过四十六岁,走过的路,比她曾经以为的还要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