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本的事,秦汝州的身子明显一僵,他记得自己在里面塞了些不可告人的信件。
若是沈淮砚看到……他会不会唾弃自己扭曲的感情……不敢再往深处想,秦汝州忍不住试探道:“里面有什么吗?”
“就是我小时候的画,不过不太好看,我当时可能觉得很好看,现在觉得画技很差。”沈淮砚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扶着秦汝州进了卧室,又扶着他躺在床上,贴心地将他身上的外衣脱下,尽量避免碰到他手上的伤口。
看着沈淮砚忙前忙后,秦汝州不免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猜错了,这孩子是不是还没想起那些事。
“你好好休息,等下叫你吃饭。”用被子将秦汝州整个人严严实实裹好后,沈淮砚点了点头,他很满意地走向房门打算离开。
在手指触上房门口的瞬间,他还是被叫住了,秦汝州低声道:“你这几天也没睡好吧,要不要过来一起睡一会儿?”
说完这句话后,秦汝州便紧抿着嘴唇,眼神飘忽不定。
而后,他听到了轻轻的笑声。
沈淮砚将房门打开,回应道:“我看你一直心事重重,原来是这件事。等一会儿吧,我得先去找医生问一下你的健康状况,还有最近要吃的药。你先睡,不要想我。”
秦汝州低低地“嗯”了一声,卷着被子转了个身,闭上了眼。
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算了,不想了。
在客房里找到医生的时候,周赫尔正半眯着眼指着天花板说胡话,沈淮砚有些担心地看向医生。
“没关系,这个状态很快就好了,是正常的。不过他是得罪了什么人吗,下药的剂量远超正常人,不及时治疗以后会傻掉的。”医生蹙眉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麻烦把他的病情和需要注意的地方一起发一份文档给我吧。”沈淮砚说着,“另外秦董的状况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