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州点点头。
沈淮砚意外地将乖顺这个词和身边的男人联系在一起,这不符合秦汝州一贯的作风,他叹了口气:“回房间休息吧?这段时间先不要回公司了,那边我去处理一下,我和特助他们也算熟悉。”
汝州整个人靠在了他身上,他有点失落,自己是不是没用了。
“你不高兴?”沈淮砚问道。
“没有,我去拿水给你喝吧,你嘴唇都起皮了。”秦汝州的头就靠在他的肩膀上,稍一侧脸就能看到他的半张脸,他伸手擦了擦上面站上的脏污,而后起身去够茶几上的水杯。
他的手被握住了,沈淮砚将他拽了回来:“又忘掉手上的伤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说着,他握住杯子一口气喝掉大半杯,这才拉着秦汝州起身进了电梯:“在看守所你一定没睡好,先睡一会儿,厨师做好饭我再来喊你。”
“……我害怕。”秦汝州沉默了片刻,还是绷着一张脸吐出了这几个字。
别看他脸上没有异样,好像在说稀松平常的小事,若是在他脸上摸摸,立刻能感受到发烫的温度,天知道秦汝州说出这句话之前做了多少心理建设。
“别怕,我已经让人守着屋子了,在周书安被抓到之前都不会离开,家里的医生都是古赫亲自选的信得过的。”沈淮砚显然没有理解秦汝州说这话的意思,只当是他经历了背叛后起了疑心。
秦汝州一时语塞,他说出这句话已经很不容易了好吗,他怀疑这孩子是故意逗自己玩的。
在看守所会面的那天,沈淮砚还没开口的时候,秦汝州便能感觉到,这孩子的全部记忆都恢复了,难道还没恢复?
电梯到了,沈淮砚扶着他向房间走去,在经过书房的时候他随口提起这里曾被人翻乱过:“我回来后在书房里收拾了一下,我还找到了我小时候的图画本,还看了相册。”
听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