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砚摇了摇头,“我想回家。”
“你现在最好不要回家,你家可能会被封……”齐正则似有难言之隐,他不确定父亲是否同意自己带沈淮砚回家。
“没关系。”沈淮砚笑了起来,“我要去找这个周院长。”
“你——”齐正则面带担忧,还是跟上了好友的步伐。
沈淮砚的动作很快,他来到了周赫尔面前,单刀直入:“带我去见你爸。”
“淮砚,对不起,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相信秦汝州会真的使用违禁药。”周赫尔语无伦次道。
“这话你和我说没用,我现在要见你爸。”沈淮砚不想听他的鬼话,他只觉得可笑,曾经的自己竟然会觉得周赫尔可信。
“你见他那个老东西干什么?”一声刺耳的笑声响起,是一个高个子年轻男子。
听到笑声,沈淮砚转头,他确信自己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只是,这张似笑非笑的脸。
“陈夜宿,你来做什么?”周赫尔厉声问道。
听到这个名字,沈淮砚立刻明白了,这恐怕就是陈雪宿的兄弟。
“我们是来接淮砚回家。”陈雪宿也站了出来,对着沈淮砚微笑着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我是你的堂哥,陈雪宿。”
沈淮砚翻了个白眼,这些人都想趁着自己丢掉部分记忆来搅局吗?
“我只有我爸爸一个亲人。”沈淮砚硬邦邦地丢出一句话。
“别信他淮砚,他们家和你家一向不和睦。”见势不妙,齐正则急忙站出来瞪视着对面衣冠楚楚的几人说道。
“沈淮砚跟我走。”周赫尔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他这句话下了很大的决心,他拿不准沈淮砚是否会相信自己,毕竟自己的父亲前不久亲自将那件事全部推到秦汝州的身上。
“我们有亲子鉴定报告,他当然是跟我们走。”陈雪宿一副十拿九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