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中,这也许只是一个温情慢慢的告别。
座位的入口处,周赫尔正伸展着手臂阻拦着要抓秦汝州的人,他嘶吼着:“你们相信我,秦汝州一定是被冤枉的,让我去找我爸问清楚好吗!”
然而,他的阻拦收效甚微,大波穿着制服的人涌入,将周赫尔推到一边,来到了秦汝州面前。
秦汝州的面色格外平静,他的腰依旧挺直,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仿佛这里不是抓他的现场,而是某个时装秀场。
“秦先生,请吧。”为首的男人客气地抬手展示着拘留令,一抬手,周围人替他让出了一条路。
“容我说几句话吧。”秦汝州不以为意地问道。 那人没有异议,于是,秦汝州转身说道:“记得好好学习,不好好学也没有关系,我知道你喜欢翘课,你要去的那所学校周围很繁华,玩的地方不少,你卡里有很多钱,想吃什么就自己买。等到你想起来一切的时候,我应该会去找你。”
末了,他抬手抹了抹沈淮砚的头发,满眼的不舍,却还是转身,跟随着那伙人离开了礼堂。
沈淮砚的耳朵嗡嗡作响,他发觉脸上有些凉,抬手触碰,濡湿一片。
他茫然地望着秦汝州的身影消失在黑色的门框里,视线失去了焦点,他扫视着四方,目光掠过了很多张脸。
周赫尔嘴巴大开大合似乎在说着什么,举起手冲他挥舞着。
齐正则正向大喊着什么,他从高处一排排的椅子上直接跳下来踩在桌子上向沈淮砚这边奔跑着。
陈雪宿依旧是那副笑意不达眼底的神情,在和沈淮砚对视的瞬间,他扬了扬眉毛,冲他比了个“耶”。
沈淮砚捏紧了拳头,他痛恨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分不清敌友。
下一秒,齐正则突出重围来到了沈淮砚的身前:“淮砚,你怎么样了?”
“我的脑子有点乱。”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