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砚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在说完的一瞬间,他也愣住了,这样的日子,那自己从前过得又是什么样的日子呢。
“喝吧,等下还要吃药,明天医生回到家里来给你换药,你洗澡的话带上发套不要进水,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帮你洗。”秦汝州免不了要多叮嘱几句。
“我记住了,不用帮忙,我手脚都没事。”沈淮砚只是点头。
目前他的秦汝州的情感有些复杂,自己不知为何,总是没法自然地叫他“爸爸”,可是这样会显得很没有礼貌,不过既然秦汝州没有介意,那他就继续不加称呼地对话吧。
“吃完了要在院子里走一走吗,养病的时候呼吸新鲜空气会好一些。”秦汝州看了眼挂表,时间还早,可以在附近的小公园里走一走消食。
“好啊,不过我要去拿下帽子,你等我下。”说着沈淮砚上楼去找自己的帽子。
已经很晚了,他懒得换掉睡衣,只是在头上扣了顶黑色的棒球帽,在门厅和一早等在那里的秦汝州碰面。
“多穿点。”看到他的穿搭,秦汝州明显流露出几分不满,投手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外套给他披上。
沈淮砚没有拒绝他的关心,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他对附近的这个小公园有一些印象,这里有专门的铺设了橡胶的跑道,中央的小广场上还分布着喷泉的喷口,晚上伴随着灯光会有喷泉表演。
他们来得正好,几个小孩子正在喷出的水柱间嬉笑打闹。
两人默契地没有说话,只是一呼一吸间静静感受晚风,又不约而同地在一条长椅上坐下。
“你以前很忙吗?”沈淮砚望着打闹的孩童、互相搀扶着散步的夫妇,突然开口。
“嗯?”秦汝州心念一动,偏头望向他,他是想起了什么吗?
“我隐约记得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感觉到孤独和无助,感觉我很少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