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那群坏孩子撕掉了他的画本,而沈淮砚咬着牙手脚并用地揍他们。
这样的日子会很艰难吧,他想。
秦汝州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在最开头的位置落下“淮砚”两个字。而后停了下来,墨水在最后的停顿处晕开一团,像是哭花了的脸蛋。
他将这一页纸揉了揉丢在了垃圾桶,重新拿出了新的一页,重新写下他的名字。
该从何处提笔,秦汝州将笔尖移开,他想说的话很多很多,他的心里承载了那么多,却碍于身份和身体状况无法将一切袒露。 他想,如果不能看着沈淮砚的眼睛说出那些话,那不如就留下这张信纸,让所有的一切都埋入时间的灰尘里。
日后就算腐烂也好,随风飘逝去也罢,他都会坦然接受。
想到这里,秦汝州再度提笔,将心中浓厚的思绪一字字落在纸面。
秦汝州违背了自己的观念,一直以来他都活得束手束脚,这次,就让他成为那个违背伦理将一切抛诸脑后的人吧。
在写下慢慢一页纸后,秦汝州将纸折叠好,夹在了那本笔记本之中。
将它放入书柜的深处,秦汝州连同自己的所有感情也一并封入书中。
从下一秒开始,他只会是保护他长大成人的父亲。
过了许久,书房门被敲响了,沈淮砚自然地推开书房的门而后揉着惺忪的睡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道:“我饿了。”
“走吧,我们去吃饭。”秦汝州立刻停下了手里正在忙碌的工作,站起身微笑着向他走来。
沈淮砚打着呵欠,脑后的痛感减轻了很多,他的食欲也增大了不少,现在的他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餐厅里的灯很亮,桌子一角那盏黑水晶灯散发着香气,依旧是清淡却不是味美的饭食,依旧是他们两个人,依旧是秦汝州亲自起身为他盛汤。
“这样的日子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