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砚记不清自己,还误会了自己。
“没有,永远不会。”深吸一口气,秦汝州注视着他,像是在承诺。
“那走吧,我好饿,我们去吃饭吧。”沈淮砚点了点头,自己下床准备出门。
在走廊上,秦汝州习惯性伸手打算去牵他的手腕,却被躲开了。
“要培养孩子的独立精神,拉手这种习惯,最晚在小学就该改掉了。”沈淮砚单手插在口袋里,继续向前走。
其他三人远远跟在两人身后,注视着一幕,实在觉得魔幻。
“天啊,我感觉我不认识沈淮砚了,我记得他沉得住气,什么话都不会轻易说出口。”季郁荷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她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
“得了,该担心的是秦董。”齐正则呆呆地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重重叹了口气,看了眼自己的打好石膏的脚踝,算了,身体吃点苦总好过记忆受损。
沈淮砚和秦汝州走在一起,只是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异,沈淮砚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似乎自己父与自己原本的相处模式有点腻歪了,这样怎么才能培养出独立的成人呢,沈淮砚确信地点了点头,尽管他父亲可能不是严父,但他自己要做个好孩子,独立自强,孝敬父母。 不过,记忆里怎么没有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