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他怎么了?说话夹枪带棒的?”齐正则慌忙问道。
“大概记忆受损了,可能不认人吧,但是刚才医生考了他算术和语言,应该能正常生活,没什么大碍。”周赫尔看了眼秦汝州,算了,秦汝州的心情应该很糟糕,还是自己来回答这个问题吧。
闻言,齐正则沉思片刻,而后滑着轮椅来到床前,伸出手认真道:“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齐正则,是你的同桌,我们经常一起吃饭打球,是很要好的朋友,你帮过我很多忙,我很感激你。就算你对我没什么印象,但我们可以继续一起玩。”
沈淮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伸出手握住了齐正则,很陌生的感觉,他应该没有和这个人肢体接触过,不过……
“我叫沈淮砚,很高兴认识你。不过我对你的印象其实很多。”沈淮砚回答道,既然不排斥这个人,那他们关系应该不错吧。
“什么?你对我还有什么印象?”齐正则问道。
“我记得你经常说打南边来了个喇嘛,还有那个红凤凰粉凤凰,其实你家里说相声的需要练嘴皮子我猜得对不对?”沈淮砚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
这个男生一进来他便联想起来了,自己脑子里那几个绕口令大概都是这个男孩说给自己听的。
“这……”周赫尔面露难色,虽说明面上沈淮砚的智力没有任何损伤,说话也是一如既往地损,但以前怎么说还是会和他们一起笑的,怎么现在却如此正经地将笑话,仿佛那些话一点都不好笑,该不会是伤到神经不会笑了吧。
“我头有点疼,但既然可以出院了,那我现在就带沈淮砚回家,周赫尔你陪两个孩子等到家长再离开,我先带他走了。”秦汝州及时站出来阻止了沈淮砚继续说些惊人的话。
“你是嫌我丢人吗?”沈淮砚立刻张嘴问道。
那清澈的眼神注视着秦汝州,让他一时大脑短路想不到该说些什么,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