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一边仍旧盯着秦汝州:“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吗?”
“不是,这家医院是离滑雪场最近的医院,雪崩发生后很多伤员都送来了这里,所以病房是随机分配的。”秦汝州解释着。
他现在手足无措,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和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沈淮砚交流相处。
“合理。”沈淮砚赞同地点了点头,继续喝水。
终于,医生敲了敲房门走了进来,一同走进来的还有周赫尔和季郁荷,两人听说沈淮砚醒来也急着赶回来。
“病人感觉怎么样?”医生有些忙,单刀直入道。
“还好,头有些疼疼,像是有人把我的脑袋当垫板锯木头。”沈淮砚简洁道。
“呃,家属呢,家属有发现他的什么问题吗?”医生转脸面向秦汝州。
“他的记忆力好像受损了,大概,连我是谁都记不得了。”秦汝州无奈苦笑。
沈淮砚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是陌生人,不冷不热,带着几分戒备,还有一点对自己词不达意的纵容。
“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症状,但我们还是确定一下他记忆受损的程度吧。”医生说着,举起手指比了个三又比了个二,“孩子,这两个数相加等于多少?”
沈淮砚深吸了一口气,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些人的眼神怎么像是在看傻子,但为了避免被当成傻子,他还是蹦出了一个字:“五。”
“你能说几个简单的英语单词吗?”医生继续问道。
沈淮砚被气笑了,他勾了下嘴唇扬眉道:“pleasestopaskingthesestupidquestions.”
医生好脾气地笑了笑,转脸对秦汝州微笑道:“家属应该感到高兴,孩子还是很从聪明的。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可以观察着记忆恢复的情况,每月可以去医院复查,最多半年就会完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