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动作,沈淮砚也下意识在房间中扫视着,试图找到蛛丝马迹,他只觉得头痛,似乎忽略了一些什么东西,但这不重要了……
“你还记得什么?随便什么都可以,你说出来。”秦汝州有些着急,他迫切地想要知道他的情况。
沈淮砚垂下眼思考了片刻,良久才开口:“打南边来了个喇嘛,腰上别着个喇叭,打北边来了个……”
“你在说什么?”秦汝州瞪大了眼,双手握住他的双臂,急切地问道。
“就,你问我我记得什么,我就记起来这个了啊。”沈淮砚有点困惑,不服气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人这么大力气抓着自己干什么。
“别以为你长得帅又是我爹就可以为所欲为,现在不是封建社会,我们新青年要杜绝愚孝。”沈淮砚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了出来。
秦汝州一时语塞,他放缓了手上的力道,重新坐回床边,现在他也束手无策,只能等到医生来过之后再另寻方法。
只是沈淮砚的话让他有些哭笑不得,沈淮砚似乎很轻易地接受了自己是他父亲的事实,但说的话似乎不怎么过脑子。
“我记得我在滑雪,然后好像发生了什么,再醒来就是在这里了。”沈淮砚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他急于弄清楚自己的状态,而眼前这个应该是自己父亲的男人却比自己还要不靠谱,什么都不说只一味地四处张望。
“这个病房这么破,我印象里我父亲应该挺有钱的,我该不会是你私生子吧?你怕被亲儿子发现所以把我丢到这里?”沈淮砚自顾自地下了床,打算在房间里走走。
“等下,你先躺着,等医生看过后你再起来。”尽管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沈淮砚的问题,秦汝州还是匆忙将人拦下。
“我要喝水,拜托你帮我倒一些,我口渴得厉害。”沈淮砚顺从地坐了回去。
在接过秦汝州递过来的水杯后,他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