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对了,您是,周赫尔医生吧……我听说过您的名字,您父亲来我院做讲座的时候我见过您。”医生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行业的标杆,也很是激动。
“是我是我,您客气了。”周赫尔也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同行,热情地回应。
“您放心,这孩子没事,等下他醒来您在喊我,我先忙去了,滑雪场那边送来不少伤员,我们得去忙。”尽管医生很想和周赫尔探讨一些案例,但还是说道。
“我一起去吧,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周赫尔急忙道。
“好,太谢谢您了,您不仅医术是我们的榜样,为人也是。”医生很是激动,果然他的榜样各方各面都好。
两人一起出了病房,秦汝州缓了过来,对季郁荷说道:“你去看看周希迩和你的那个同学吧,这边有我在没事的。”
季郁荷点了点头,离开房间的时候贴心地帮他们关上了房门。
秦汝州摆脱了腿软的状态,起身来到床边,目光在沈淮砚头上裹着的纱布上流连着,幸好伤得不重,不过他还是打算让沈淮砚在家里多休息几天再去学校,他刚上初三,学习的事情不急,再不济就读英华的国际版以后申请出国留学。
出国的事情,秦汝州的手指停滞在半空中,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现在就将沈淮砚送出国,这样那些眼睛便不会盯着他了,也可以安全一些。
他大概不会愿意,秦汝州有些伤脑筋,他既想送他出国,又不想让他伤心。
叹了口气,他继续坐在沈淮砚的床边,并不想去做其他的事情,只是将注意力完全放在沈淮砚的身上,偶尔拉起他的手捏一捏,或者拉一拉他的被子。
担心沈淮砚觉得冷,秦汝州特意将他的手捂热。
就在他烦恼于沈淮砚的手臂仍旧冰冷的时候,掌心里的手动了动,屈起后轻轻地在他手心碰了碰。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