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叹了口气,自责道:“是我的错,我不该叫着要大家一起来玩。”
“是我和齐正则的错,是我们两个非要到西山宫泉来找沈淮砚玩,还是我们提出了要去滑雪场玩。”季郁荷忍不住哭了起来。
“齐家的小孩儿已经骨折了,他也受了伤,你们两个就别自责了,不是你们孩子的错。”周赫尔捂着脸不愿直面走廊中悲伤的情绪,再说下去他自己可能也要流泪了。
“和你们没有关系,都是我的错。”秦汝州闭上了眼,他沉浸在自责中无法自拔。
他为什么要自以为是地将沈淮砚带走,为什么要给沈淮砚带来这么多危险。
一时间几人都没有说话,大约十几分钟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沈淮砚躺在担架上被推了出来。
“怎么样医生?”秦汝州第一个迎了上去,匆忙问道。
“有一点小问题,先推回病房,等下我拿了ct慢慢和你说。”医生摘下口罩和手套,挥挥手失忆护士将担架推走。
几人一同跟着前往了病房,医生这才关上门说道:“情况是这个样子,脑震荡,不轻不重吧,这些都不是问题,年轻人身体的自愈能力很强,可以正常生活,身上的其他伤口我也处理了。唯一的问题是……”
说着医生举起了片子,将某一处阴影指给他们看:“血管破裂再凝固,这里的淤血压迫到了神经,所以他的智力或者记忆可能会受到影响,但这个没关系,我们已经处理过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少半个月最多半年淤血就会完全消失。可能这段时间需要你们家属多费点心照顾,其余没有任何问题,现在麻药没有过去,如果你们愿意,明天就能出院回家。”
汝州心中的那根弦总算松掉了,他腿有些发软,坐在了椅子上,只是反喘着气。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您快歇歇。”周赫尔也松了口气,急忙握着医生的手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