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留意过沈淮砚在学校的人际交往,确实有人提起过陈雪宿和沈淮砚频繁接触的事情,只是他并没有在意,这破学校已经烂到学生会长就能说一不二了吗。
“对,是他。”沈淮砚点了点头。
其实他根本不想参加那个劳什子舞会,跳舞什么的,尤其是那种没一点技术性纯粹为了交际转圈圈的舞蹈更没什么意思。
“你别听他的胡话,一个学生的话没什么分量。”秦汝州对此不屑一顾,他倒要看看去校庆上看看一个学生哪里来这么大口气。
“回去睡觉吗,我好困,明天还要滑雪,会很有趣吧。”沈淮砚向外走去。
两人并排回到了房间,虽然房间足够多,但是其他四人也都选择了同性别的住满一个房间,彼此间也能说说话聊天。
已经很晚了,两人各自躺在单人床上想着事情,窗帘有些薄,透出些许亮光。
虽然沈淮砚现困极了,但他还是惦记着那个吻到底是自己臆想出来的还是做了梦,或者是什么前世的记忆。
他半侧着身子只露出脑袋,瞄着躺在另一侧的秦汝州,他身影黑乎乎的,呼吸很轻,身体几乎没什么起伏,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算了算了,他自己一个人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还是睡觉吧。
第二日早晨七点半周希迩便敲响了两人的房门,大声说道:“周赫尔已经订好了早饭,你们下楼一起吃点然后我们去滑雪场。”
沈淮砚差不多清醒了,他在卫生间洗漱后换上了昨晚订购到小屋的衣服,这才和秦汝州一起出门。
“你不困吗,我们只睡了五个小时多一点。”沈淮砚连连打着哈欠,询问一旁正在回邮件的秦汝州。
“还好,不算困。”秦汝州简单地回答,“没关系,我们承度假村的公车去,你困了可以在车上睡一会儿。”
下了楼,早餐的香气扑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