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人约好了要去ktv大展身手,虽然结果可能是端着架子都不太好意思大声唱。
“下次少喝点。”秦汝州一边带着沈淮砚往屋子里走,一边说着,末了他叹了口气,“算了反正我说你也不听,我跟在你身边就好了。”
沈淮砚的脑袋一片混沌,完全凭借本能在向前走,他能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只是无法理解也无法做出回应。
度假村的小屋结构都大致相同,一层是客厅和棋牌室和厨房卫生间,二层三层则是住宿的房间,他们还没有分好房间,秦汝州便将沈淮砚带入了最近的一个房间。
房间陈设很简单,两张单人床外加一个放在中间的小床头柜,窗子倒是不算小,窗帘是雅致好看的灰色。
把沈淮砚在床上放平后,秦汝州喘了口气,拧着眉发现这孩子睡觉姿势实在扭曲,在床上扭成了麻花,脚在这边头却在那边,因为他喜欢乱动的缘故,衣角也跟着掀开了一些。
“也不怕着凉。”秦汝州叹了口气,不省心,自己这个年纪已经被亲戚赶去住校了。
不过这些都慢慢来吧,总归现在有自己可以照顾他,身边也没什么潜在的风险。
秦汝州从柜子里取出了一床被子,抖开,而后轻轻地盖在沈淮砚的身上,而后坐在他床边凝视着他的眉眼。
他告诉自己,只此一次,最后一次。
于是,在黑暗的房间中,秦汝州低下了头。
随着他们之间距离的拉近,呼吸声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一点点甜味儿钻入他的心中。
还真是不错的酒,如果不是让沈淮砚喝醉了的话。
秦汝州想着,单手撑在床头的一角,他感到手心冒出了些许薄汗,不过不重要了。
他再次附身,无限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直到嘴唇贴上那有些发热的脸颊。
蜻蜓点水的,稍纵即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