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烟火气。
秦汝州低声说道:“医生嘱咐我要给你擦身体,所以你最好不要乱动,如果弄疼了你你就拍拍我,现在最好不要说话。”
淮砚没有张嘴,从喉咙里溢出来这么一声。
他盯着天花板,听着布料摩擦发出的细碎声音,而后便是柔软的布料与皮肤表层的接触,相对移动,毛巾来过的地方,留下的是微微潮湿的温热,很舒服,他眯起眼睛,想要睡觉。
于是,他便睡着了。
在擦下半身的时候,秦汝州便将沈淮砚的上半身盖好了,而现在,他结束了,抓过被子将沈淮砚的整个身体裹在一起。
“还真是热。”他直起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轻声感叹。
秦汝州身子本就虚弱,稍微运动便会出虚汗,更不要说处在这样室温偏高的房间了。
他察觉沈淮砚睡熟了,于是他在沙发上坐下,一边查看邮件一边给自己记了个闹钟以确保定时完成任务。
大约两个小时后,房门被敲了敲,秦汝州先是瞧了一眼沈淮砚是否依旧熟睡,这才小心站起身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秦天柏,他看上去有些狼狈,垂着头站在房间门前:“父亲,我回来了。”
汝州的脸色不算好看,几分是真心实意,几分则是可以装腔作势,他需要在两个孩子面前严肃一些,这样才能让他们知道喝这么多酒是不允许的。
“您吃饭了吗?”秦天柏显得有些可怜,他捏着衣角,艰难地寻找到了一句可以开启话题的问句。
“你先回去好好想一想,晚些时候我再和你们两个谈。”秦汝州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用严肃的口吻说道。
“对不起父亲,我先回去了,您好好休息。”秦天柏显然被吓到了,他垂着头匆匆转身离开。 应付完秦天柏,秦汝州低头瞄了眼突然亮起来的手机屏幕,是古赫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