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了秦汝州的手,却忽略了真正的热源,那块白色毛巾。
秦汝州意识到自己很不对劲,他很久没有说话,喉咙却干燥地可怕,他轻轻咳嗽一声,试着移动手腕。
“让我看看。”沈淮砚感受到手中东西的挣扎,于是,他一边起身坐起来,一边将手中的东西向眼前拉。
眼前向隔着一层蛋壳与蛋清间的薄膜,而四肢百骸则充满了涌动的热流,他的头仍在发痛,只是觉得躯体间充满力量,有一种下楼跑上几公里的冲动,某种感觉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他向下扫了一眼,而后落在了身边男人的身上。
他总算认出了这人是秦汝州,自己的养父。
“你还好吗?我倒水给你喝?”秦汝州不自觉地避开了他灼灼目光,想要找个借口将手臂抽离。
“不我想喝水,我喝得够多了。”沈淮砚摇了摇头,他松开了手颓丧地坐在床上,将脑袋放空想事情。
“那你再睡一会儿吧,过一会儿就好了,我扶你躺下吗?”秦汝州探出手在他的额头上按了按,还是在发热。
他只能希望周赫尔对此类药物的治疗有足够丰富的经验。
淮砚完全陷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呆呆地点了点头,顺从地随着秦汝州搀扶的手臂倒下,重新将身子陷在柔软的被单中。
眼前的房间和上一世的记忆重合。
当时的沈淮砚刚来秦家,他似乎很不习惯,也曾在某日发烧生病。
那时的秦汝州也很着急,凌晨的时候一个电话把怨声满天的周赫尔从家里揪了出来,给自己吊水配药。
似乎,从前秦汝州对自己也很好,只是,他们很少说些什么,就像寻常的家长和孩子在饭后分享趣事共享午间阳光那样。
秦汝州变了很多,他不再那么严肃了,他也不再是那样一个什么事情都掌握在手中的人了。他似乎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