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犹豫着询问道。
“方便啊,别说教育他了,再过四个小时,你把他暴打一顿都没事,他身体一点事没有。”周赫尔颇为夸张地说道,最后话锋一转,“不过你不要打干儿子,他还小,他们几个小孩儿凑在一起胡闹也不算奇怪,你看干儿子很听你话,你说不让他打架他就再也没打过架,你慢慢和他讲道理。”
汝州耐着性子听完了周赫尔这一通长篇大论,应了一声后说道,“没事的话我挂了。”
“哥们,我淮海没说完啊,干儿子他……”周赫尔絮絮叨叨想要继续自己的教育观。
“你这么喜欢说教自己去生两个孩子,少和我儿子说这种话。”说完这句话后,秦汝州立刻挂了电话。
他依照周赫尔的建议,走进卫生间接了一碰热水,而后深出手指刚想放入盆中试探水温,却想到自己从医院回来还没有洗手,急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用酒精消过毒后洗了手。
接着他便发现自己忘记调室温了,现在的温度比较合适,不冷不热的,按照周赫尔的要求,他将温度向上调了些许,这才回到卫生间测试水温。
加了一次热水又兑了一些凉水,秦汝州站直了身子,盯着轻轻荡漾的水波纹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的温度刚刚好。
第89章
于是,他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条干净的白色长毛巾,将它一整条浸入水中,而后端着盆走出了房间。
将水盆摆在床头柜上,秦汝州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他基本没有帮其他人擦身体的经历,大部分时候秦汝州都是被照顾的那一个,被全副武装的医生挪动来挪动去,被护工翻过来转过去。
应该不难,秦汝州拿起毛巾将它拧干,而后叠成一块不大不小的方块,从额头开始,慢慢地覆盖沈淮砚的整张面庞。
他的视线跟随着毛巾的浅金色边缘移动着,从收窄的下颌处经过一个落差,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