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动作必须快些了。
“好,我答应你,你会帮我吧。”季郁荷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嗯,我和堂哥提过了,你只需要认真准备校庆就好了。”说完这句话,陈雪宿便挂了电话。
降下车窗,听着传来的风声,季郁荷心烦意乱地闭上了眼,她的脑中反复闪回这位学生会长不久前说过的话,“你有我做那件事的证据吗?”这件事是什么事,为什么会需要证据,她揉着眉心。
电光火石间,她猛地睁开眼,眼神清明得可怕,望着前方正在闪烁的黄灯,在司机踩下刹车的同时,她的思路终于打通。 秦汝州派人来查的那个药物,便是陈雪宿加在沈淮砚杯子里的,所以他才会独自一人去外面丢垃圾。
想到这里,季郁荷的思路又陷入了死胡同,既然如此,为什么陈雪宿还如此镇定自若地带着秦汝州的手下去找那些垃圾,这是什么原因……
秦汝州几乎是拖着沈淮砚出了电梯门,下意识走到自己房门口,用肩膀顶开房门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好像认为这是他们两个人的房间了。
不过这个想法并没有困扰他很久,秦汝州继续向前走,动作轻柔地将沈淮砚的上半身摆在了床的左侧,然后将他耷拉在床边的小腿抬了起来,拽掉鞋和袜子,规整地放在床上。
现在的沈淮砚直挺挺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着,只是脸上的潮红更明显了,嘴唇甚至都开始蠕动。
秦汝州盯着他站了一会儿,还是打电话给了周赫尔,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确定他没事吗?怎么感觉他脸更红了?”
“对咯,就是要更红,这样说明机体在代谢掉毒素,你就按我说的办,放心。”周赫尔那边传来拍胸膛的声响。
“好。对,明晚的慈善晚宴他身体方便去吗,另外,我若是想要教育他一下,是不是最好等几天?”秦汝州的目光顺着床上男孩的身影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