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要说的?”他看出了沈淮砚的意味,将其中一只杯子递给了他,“阿姨在睡前准备的牛奶,我请他她准备了一杯,或者你睡前喜欢喝些别的什么?”
“先生……喜欢牛奶吗。”沈淮砚问道。
“算不上喜欢,但他们总是喝了这个身体好,也可以助眠,我也就习惯了。”秦汝州伸手搭在了沙发扶手上。
“我喝什么都可以,在孤儿院的时候不会有这些饮品的。”沈淮砚将杯子举到与视线平齐的位置,盯着杯中浓厚的白色液体,轻轻晃了晃。
秦汝州对牛奶确实没有特殊喜好,故而他喝得很快,随着喉结的滚动,杯中的液体在减少,只剩下残留在杯壁上的奶渍。
将杯子放在一旁的边几上,他的目光落回到沈淮砚的身上:“你刚才想说什么。”
“什么都可以说吗?”沈淮砚将喝了一小半的牛奶杯从嘴边移开,望着秦汝州,瞳仁湿漉漉的。
“当然。”秦汝州无奈地笑了下,伸手用指腹擦去了沈淮砚嘴边哪一点奶渍。
这动作他做得格外自然,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诧异,自己竟然可以这么快地习惯一个这么大的孩子闯入生活,并习惯地照顾他,还真是难得。
在手指擦过的时候,触感狠奇妙,沈淮砚眨了下眼,收起了心绪,这才问道:“我是想知道先生为什么收养我,你第一次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带我走。”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定定地望着秦汝州的嘴唇,湿润的嘴唇。
洗澡的时候他眼睛里进了一点洗发膏,故而现下眼球有些发红,看起来湿漉漉的楚楚可怜。
“这很难回答,我没法简单地将答案告诉你,事实上在我看到你的时候就有了带走你的想法,做决定前我总是会再三权衡,那天我几乎没有思考就想要带走你。”秦汝州说道。
“所以,先生这么直白的想带走我,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