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楚堉仁正在回家的路上,看到周潮的好友申请,他受宠若惊,潮哥竟然主动加他好友,说不定是今晚自己说的事让潮哥高兴了,于是,他更确定要好好收拾沈淮砚来让潮哥更高兴。
刚和潮哥打了个招呼,那边就发过来一张照片和几行字。
楚堉仁定睛一看,是一个清瘦的陌生男生,写着学校和班级,就在他摸不准对方意思的时候,新消息发了过来。
“这人看着眼熟吗?这是沈淮砚的哥哥,是个病秧子。”
知道了这层关系,再次端详那张照片,楚堉仁果然看出这男生和沈淮砚有几分外貌上的相像。
楚堉仁兴奋了起来,既然沈淮砚很能打,那他就收拾他哥哥,这样既不用硬碰硬,又可以狠狠教训他。
周潮没理会楚堉仁那边感谢的话,干脆地将他的消息开启免打扰,而后带上耳机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眼见潮哥似乎是困了,包厢里的几人都自觉地将音乐声调小,不敢打扰。
至于周潮在听的,他的睫毛颤了颤,摘了耳机站起来:“散了吧。”
沈淮砚和秦天柏回到家的时候,秦汝州正在书房里开视频会议,书房的门虚掩着,透过缝隙能看到秦汝州紧锁的眉宇。
听到上楼上,他抬眸望了一眼,只问了一句:“吃了吗?”
“我们已经在外面吃过了,父亲有吃过吗?”秦天柏问道。
“嗯,我已经吃过了,学习一会儿然后早点休息吧,明天晚上我请了几位音乐老师来,你们可以提前想想感兴趣的乐器。”秦汝州回答道。
秦天柏往走廊里走了几步,沈淮砚却还站在原地。
“可以进来看看吗?”他慢慢凑到门口,酝酿了很久才开口。
“当然。”秦汝州眼里划过几分诧异。
待到沈淮砚迈着小步子走进了书房,秦汝州这才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