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尔熟门熟路地将秦汝州背回了卧室,而后抓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一边询问秦汝州的情况,一边在秦汝州的手指部位采了血。
“嗯……症状听起来是类似于让人丧失行动能力的那类,应该没有特别大的危害,只是秦汝州他身子一直不好这才反应比较大。我大概知道用什么药了,今晚先这样,我带血液样本回去送检,情况不太好的话我打电话给你们。”周赫尔语速飞快,他为秦汝州配好药水后给他挂上便离开了。
“小子,跟我加个联系方式吧,平时秦汝州有什么情况都及时和我说,他这人嘴又紧又硬,什么都不说。”周赫尔戳了戳沈淮砚的手臂,摸出手机来说着。
“很晚了,周医生不如留下过夜吧?”管家小门口毕恭毕敬地问道。
“不,我是从酒吧被拽过来的,没喝尽兴,我还要回去再续半场呢。”周赫尔摆摆手指,又摸出根烟叼在口中。
想到这是在秦家,他又抓抓头发,将烟丢到了垃圾桶。
“不需要先把血液送去医院吗?”沈淮砚轻声问道。
第15章
“乖孩子别担心,酒吧就在医院旁边。”周赫尔笑了笑,收拾好医药箱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别墅。
“医院和酒吧还真是和谐的搭配,喝多了打架了左拐就能治病。”沈淮砚注视着周医生离去的背影,感叹了一句。
折腾了一晚上,现在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了,管家要求两个孩子回到各自的房间去休息,毕竟明天还要去办理一些手续。
从周赫尔的态度来看,秦汝州并不是很危险,沈淮砚和秦天柏便离开了秦汝州的卧室。
沈管家将他们带到另一侧紧挨着的两个房间要求他们立刻去睡觉,明天早上八点会来叫他们起床。
房门之前,秦天柏突然叫住了他。 沈淮砚握着把手的手顿了顿,困惑地望向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