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的私人医生,我已经联系了,两位少爷不用担心。”司机开口道。
现在时间很晚了,路上的车辆不太多,司机将车子开得飞快,很快便停在了秦家门前。
“哎哟哎哟,我看看老秦。”车子刚一停下,一个瘦长的粉毛男人便疾步上前拽开了后排车门。
沈淮砚立刻认出了这张极具个人风格的脸,细长的丹凤眼,鼻梁高挺细长,耳骨上打了几个耳钉。
在很久之前沈淮砚一直很好奇周赫尔这样不着调的人,怎么会和秦汝州成为朋友。
“臭小子快让开。”周赫尔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沈淮砚出来。
沈淮砚撇撇嘴让了出来,弯着身子和司机还有周赫尔一起将秦汝州扶了出来。
一路上的颠簸让秦汝州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恢复,半眯着眼盯着沈淮砚,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妈呀,老秦你这一副痴汉笑,怕不是烧糊涂了。”周赫尔声音一哆嗦,一巴掌按在秦汝州额头上。
“你们几个到底有没有听我说的话不让老秦喝酒啊,他这喝了多少?”周赫尔还在喋喋不休,明明是个冷酷挂的长相,一张嘴却让人生烦。
“他没有喝酒,是被人下了药,你到底专不专业啊,我们要不带先生去医院找个靠谱的医生吧?”沈淮砚嫌周赫尔烦人,故意如此说道。
闻言周赫尔立刻炸了,他抢过秦汝州,将他背了起来:“老秦大小就在我家看病,我比谁都了解他。”
手中蓦然空了的沈淮砚原本正笑着,听了这话,笑意突然僵在脸上。
在他印象中周赫尔虽然以风流浪荡贵公子闻名,但他好像真的没有过女友,也从不在外和其他女人过夜。
难不成……沈淮砚警惕的目光落在了周赫尔身上,难不成周医生对秦汝州有非分之想?
几人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