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不由感到喉咙有些干哑,他是仍记不清昨夜的事,但他能清楚感受到他此刻身心的躁动,遂他昨夜到底对阮婉娩做了什么,已可想象,在这样多的证据面前。他的确在昨夜欺负了阮婉娩,狠狠地欺负了,只不知,最后有没有……到底有没有……
谢殊意欲深究时,阮婉娩的眸中就涌起了巨大的悲愤,那悲愤似闪着寒光的千万道利刃,她情知根本无法伤害他,那道道利刃遂只能刺向她自己,将她自己的痛苦刺得鲜血横流。 谢殊似被阮婉娩这样悲愤痛苦的神情,一时给震慑住了,右手僵垂在身边,不知是否要强行分开查看。正犹豫时,房门外响起了侍从成安的声音,“大人,已是寅正时分了,如不尽快起身准备,恐怕会误了上朝时间……”
谢殊缓缓将阮婉娩的手腕松开,他松开的瞬间,阮婉娩就又扯过了被子,拼命遮掩她自己的身体并退缩到了角落里,像即使明知她的举动在他面前只是徒劳,仍坚持要如此,也只能坚持如此,来维护她的最后一丝颜面和尊严。
谢殊微张了张口,像是想对阮婉娩说些什么,可又不知要说什么,他哑着嗓子,转身下榻将地上他的衣裳捡起,胡乱套在身上,欲回到竹里馆后,再沐浴梳洗,更换官袍。
临走前,谢殊再看向阮婉娩,昏黄烛光的纱影下,阮婉娩一双眸子戒备而脆弱地望着他,好像她已是一个遍体鳞伤的水晶人儿,再承受不住任何重量,轻轻一碰,就要碎了。谢殊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一字未语,在晃动的烛影中,转身离去。
成安已在房外院中守了一夜,期间还令人将那个天真过头的丫鬟晓霜,关在了别处。若说从前他对大人和阮夫人关系的揣测,还只是他个人的猜想,这一夜下来,已经算是铁证如山了。
成安本来仍是担心这段关系会给大人日后带来麻烦,但又想,大人连先前那样险恶的朝堂难关都能度过,能让太皇太后宠爱的幼子吃哑巴亏,又如何会控